3000

Lavie

【杰佣】千载难逢的满配杰克,我,旧装,碰上了。

我流ooc。

沙雕预警。$$$

今天欺诈先不写,被佛了还是满配佛,炸了。








奈布萨贝达今天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坐到那张布满灰尘的长餐桌旁参加游戏。烛火摇曳着将昏黄的光晕投射在护腕上,窗外是万年不变的凄清颜色,与张牙舞爪的不知名生物。萨贝达先生安静的坐在一片音乐声里,等待着队友,等待着游戏开始。

“今天的我也是铁骨铮铮的旧装硬汉!”

奈布先生在音乐中撑起手臂,目光一片阴冷。随着身边三团碎片的逐渐凝聚,前锋,园丁与机械师纷纷显形于三把木椅上,而对面的监管者也于一片颂歌中哼着小曲,渐渐现形。奈布无聊的抬了抬眼,却在下一刻挑了挑眉——身高八尺的瘦削男人一身粉白,旋转间洒下一片玫瑰花瓣;心跳不可察觉的快了半拍,而奈布也在短暂的愣神后再一次隐匿在宽大的兜帽中,五官缩在黑暗里,看不清楚。

“好帅的杰克啊——!”

奈布右边的园丁小姐在目睹了一系列杰克先生的旋转跳跃后,果断的掏出了压箱底的罗刹绯春,目光灼灼地注视着眼前的高大男人,并大加称赞。而奈布左手边的机械师小姐也再一次隐匿在碎片中,并于下一刻换上了少女粉的可爱衣装。颂歌继续回响在整个脏乱的厅子里,如奶油般慢慢晕散,涌进人们的耳里。

奈布不做声响,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护腕,发呆。

“杰园——!”

身边的园丁愉快的叫起来,撑着脸的两只白嫩的手臂甩动在风里,煞是好看。最终,奈布在碎裂声与哼唱声中,叹息着绑紧了护腕,并擦拭好军刀,珍重的别在后腰。

“别想了,反正开局也会换厂爹或者丑爷……”

奈布先生安静的想,并在视线清明后迅速的奔向最近的一台密码机。灯火一明一暗,连灯柱也不安的晃动起来。乌鸦摇摆在风里,摇摆在红教堂的翁鸣声中。今天的萨贝达先生一身旧装,满脸的尘土与破旧的衣衫使得原本不很精神的他更加普通,但作为一个雇佣兵,这无疑是最适合隐蔽的打扮。

四周一片寂静,也不见监管者的影子,萨贝达先生安静的解着机,耳边突兀的传来钟声与一声尖叫。他炸了机,并惊惶的看向四周,又看向右上角的面板。意料之中的,园丁倒地。他叹息一声,紧了紧护腕,奔向远方的那一团红色人影。一南一北,长长的庭院。佣兵不知跑了多久,才看到了园丁的轮廓。她乖巧的躺在男人怀里,一脸快乐。于是奈布先生又吭哧吭哧的跑回到机子旁,沉默的解机。

园丁被放在远远的那头,连带着机械师轰然倒地。奈布望向那头,不再往那边去了。左前方渐渐的出现前锋强壮的倒三角身影,一身蓝色睡衣不由得让奈布多看了两眼。

“今天这都是怎么了……你也喜欢那粉乎乎的男人?”

他一边敲击着按钮,一边与前锋搭着话。

“才没,刚醒,赶时间。”

身旁的男人凶猛的捶打着电机,不知是在破译,还是在破坏。时间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奈布先生与前锋敲开了三台电机,久到园丁不知多少次被放在地上。总之,当嗡鸣声回响在整个庭院,群鸦四起时,奈布终于无聊的用光了他整整4个护腕。

“挺好,这局不费力。”

他一深一浅的走在一块块墙板间,悠哉游哉的开始破解大门密码,而就在这时,身旁的红光与不知何时倒地的三人使得萨贝达背后一凉。他下意识的跳开,堪堪躲过一记爪刃。满目猩红的男人哼着曲子,擦了擦沾满深浅血迹的爪刃,他向前望去,佣兵半跪在地上,喘着粗气。

四目相对,奈布的浑身一片冷汗。他一咬牙,比了个呼喊动作,一头褐发散露在风里,粘上一层血腥,一层甜腻。

“又见面了,小先生/老泼妇。”

杰克先生笑笑,奈布也笑笑,他整了整衣襟,连声音也不可控的扭曲。

“来让老子抱抱~!”

我们的杰克先生此刻大鹏展翅泼妇翻窗!一记爪刃直直扑向前方左右扭动的萨贝达同学!

说时迟那时快,我们的萨贝达同学一个漂亮的三周蛇皮躲过了杰克先生的一记大耳刮子!

他扭了过去!还顺带留下一路火花!

整个的黄圈亮起,萨贝达同学自暴自弃的疯狂奔跑,不知是要发泄今天被小丑锤爆狗头的不满,还是在为队友争取时间。奔跑间,他看向手臂,仅剩的一层护腕告诉他,还有一点机会!

“……我tm还有救!萨贝达永不为gay!”

前面的人突然又叫又笑,这让杰克先生着实摸不着头发。好吧他根本没有头发。他疑惑的向前望去,却看到一长串姨妈红的残影,包裹着不高的男人,直直的冲他而来!

射门!好的我们的萨贝达同学成功的跃过无数的障碍物直直的投进杰克先生的怀里!硬生生的把佣兵用出了前锋的感觉!除了杰克没晕!其它一切正常!

……

“……woc”

奈布满头黑线的跪倒在地上,旁边的杰克先生疯狂的旋转,不知是想表达对他的无奈还是怎么。

“要杀要剐来啊,别磨叽!”

他擦了擦满头尘土,挑衅似的竖起中指,满脸贱笑的看着面前一身粉色与玫瑰花瓣的男人。那人并不出声,只是安静的抱起奈布,并不由分说的疯狂摇摆。强劲的风灌进奈布的耳里,呼呼作响,连带着头也晕晕乎乎。监管者过于蛮横的力量使得他只能在男人冰冷的怀里无力的左右挣扎。当男人站定,奈布才得以清晰的看见眼前的景象——破旧的红教堂,与三两盏烛火,照的穹顶之下的耶稣模样忽隐忽现。

“……嘿,你,真佛假佛啊?”

奈布心中敲定大半,甚至大胆的敲了敲男人的面具。指节与面具相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说呢,小先生……”

男人好听的声音穿透面具,沉闷的晕在空气里,玫瑰花瓣四散翻飞。(不知道的还得以为他后面绑了一袋子花瓣,边走边巴拉_(:D)∠)_)

“嘁,又被你抓了,我状态不好,这次不算!”

怀里的人不满的左右挣扎,龇牙咧嘴的晃动着身体。杰克先生笑而不语,不时地歪头,看着怀里的猫似的男人。

“给老子尊严!老子还能皮(´-ι_-`)”

不远处,园丁的图标不知何时已变成掉线。

“行行行咱们这就走走走别巴拉我前大巾祖宗……”

……

一天的工作结束,奈布走出庄园。晨星朦胧的打在他身上,好看的紧。他抽出一支烟,点上。脑子里还是糕点师过于腻人的话。

“旧装啊,是我的回忆呢……小先生。”

他叹了口气,丢了烟头,踩灭火星,满头黑线。

“……真香。”

奈布先生瘪瘪嘴,踏着漫天晨星,走进前方的一片雾中,再也不见身影。









END




今天碰到佛杰了哈哈哈哈必须写短打庆祝!糕点师,拜访和手杖的满配!“旧装奈是我的回忆!”这什么情话啊😭😭😭!我说了我杂食,写杰佣,没毛病吧,接下来碰一次佛杰写一篇短打,我tm,生活不易,瑟维又抱不起克利切,只能靠吃吃杰佣抱抱过日子。

我都几个月没碰到佛杰了……(´-ι_-`)难过。

安排!这必须安排!满配杰克不写点什么庆祝怎么行呢?!暴毙去世。


给你们安利个写文很好的文手,我觉得他写的贼棒(ง ˙ω˙)ว ! @无声誓言
写的一点不拖泥带水还有甜(ง ˙ω˙)ว 
欺诈区一股清流,我超喜欢他的文风!
你们快看他!快看他!(「・ω・)「!!

ciao amore.

把这个当置顶了吧。

杂食,推歌涂鸦推好词好句写东西。

常意识流,刀,沉重话题。

文笔贼tm垃圾。我本身就是个垃圾。嘿。

反正从小到大没人喜欢我,随便了。

忽然想起18岁生日也没有蛋糕,也没人理。希望明年过生日能有人记得,还是没人管的话那我就还是买根棒棒糖和小孩儿们抢秋千去。

【欺诈】笼镇

我流ooc。

含其它cp暗喻。
(反正你们看不出来我暗喻了哪对。)

暗黑注意。






当莱利先生从隔壁的房子里晃出来的时候,瑟维先生正怡然自得的剪一枝玫瑰。香气绕在风里,忽忽悠悠的和莱利先生打了个照面,随后便乘着风轻快的飞散到下一家的庭院里去。莱利先生皱皱鼻子,向瑟维先生的方向露了个笑脸,然后便回到他的屋子里去。草地上叮叮当当,遗留下一片蜿蜒痕迹。

屋子里响起面包机的“叮”的一声,于是瑟维先生不紧不慢的将花园的剪子放进门角落的筐子里,然后轻轻的打开门,任由着面包的香气顺着那条缝一圈一圈晕散在庭院的空气里。他踏在玄关的毡垫上,细心的蹭好他的沾了泥土的小牛皮鞋,玫瑰被插在餐厅里那张老橡木桌上的白瓷花瓶里,露水蒸腾在温热的阳光里,壁橱旁的咖啡机里正捆住咖啡的香气。

瑟维先生温柔的从壁橱里拿出生菜与西红柿,将它们按在菜板上精细的切成片,并将它们放进那几片面包的中间,任由着西红柿的汁液淌满半张盘子,任由着半透明的红色溅在刀面。于是西红柿的味道浑合着面包与生菜,与角落里的咖啡机里泄出来的一点点咖啡味道,愉快的弥漫在不大的厨房,弥漫在一片温软的空气里。

疲倦的瑟维先生在做完这些之后,犒劳一般的给了自己一颗今天刚买下来的草莓。他愉快的咬下一半,并舔干溢出来的果汁。他将另一半草莓放进盘子,随后又放了几片迷迭香,像是点缀。隔壁的音乐又一次隔着不厚的墙轻轻的飘过来,于是瑟维先生擦擦手,并将面包盛进托盘里,随后将温度刚好的咖啡倒好两杯,也装进了那张漂亮的铁艺托盘里去。他端起托盘,随后轻笑着拍了一下脑袋,憨憨的笑起来,随后转回到厨房里去,小心的将那瓶玫瑰托出来,并放在面包与咖啡之间。空气里满是好闻的香气,与阳光照进来的干净的气息。

八点钟的阳光漫上来,随着瑟维先生的脚步一起,飘进最里面的那间卧室里去。阳光漫射上大床,蓬松的被子松松垮垮的披在床板上。瑟维先生轻轻的将托盘放进床头柜的那一片阴影里去,随后又用罩子将它们细心的罩起来。窗帘遮在窗子上,朦朦胧胧的投出一片光点。他站到床前,轻轻的敲了敲床板。瑟维先生轻轻的笑起来,然后费力的推开那张床,任由着不多的尘土飞起来。他拉起地上的铜环,然后回过身去端起那盘美好,轻轻的踏进那片楼梯的下坠的阴暗里去。

瑟维先生今天很高兴。他轻轻的摇醒了小床上的爱人,并满脸温柔的吻了吻他的干净的手背。床上的人悠悠醒来。瑟维先生又高兴的吻了吻他的眼睛。他轻轻的拥抱小了一圈的爱人,并揉了揉他的蓬乱的头发。于是那人颤抖着哭起来,连带着漂亮的异色眼睛也蒙上一层水光。

“求求你……放我出去吧……”

克利切望向面前的面容和蔼的男人,哀求着蜷缩在床笫一角。

“求求你……”

先生和蔼的笑着,然后将他打翻在床上。

“不知感恩的东西……”

先生笑起来,并随后探上床笫,亲了亲克利切的被锁链拷的红肿的手腕。

“疼了吧?小邦尼?”

瑟维先生笑起来。玫瑰香气蔓延在空气里,好闻的紧。









to be continued.

有人看再继续写啦(´-ι_-`)。

考试月到啦,绝望死我了。

大一就要全挂科,去死啦我这种垃圾。

但是复习烦死了,一点也不想学。

什么都不想做,瘫着挺好的。

说实话我还是吃斯文变态这种,狗头保命。

【欺诈】荒诞故事

我流ooc。

荒诞故事,真的荒诞。

5号梗:穷鬼瑟维和陪酒的克利切。






What are words   

什么是诺言啊   

If they're only for good times

如果它们只为了美好时刻而存在   

Then they don't   

那么它们就不叫诺言  

 
——

当那个风尘仆仆的男人走进店里的时候,克利切便知道,他们是一样的人。同样的拿不出手的衣装,同样的陈旧的帽子,同样老旧的开了胶的鞋子……他们出奇的相似,就如同提琴们,除了大小音质不同,便再别无差异。他看着他带着一身的风尘与疲倦坐过来,并重重的摔在他怀里。

“来一些伏特加……谢谢。”

他疲倦的发声,就连那腔调也似是被风雨侵染了似的,粘稠而沉闷。他那么冷,以至于躺在克利切腿上的时候,他还以为是躺上来了一具尸体。他不做声,沉默的就像隔壁肉店里的肉块似的,不知是死了,还是疲倦的说不出话。克利切拍了拍他的脸,对他露出一个苍白的微笑,如同一层玻璃般,模式化,生疏且冰冷。

腿上的人忽然动了动,连带着将他的满是风尘的疲倦的脸埋进克利切的怀里去。“那就像一只大猫。”克利切想,他的手不由得去碰那人的帽沿下的灰扑扑的头发,为他扫着尘灰,也算是抚摸。

夜越来越深,不请自来于人腿上卧着的男人终于悠悠转醒。他疲倦的撑起身来,并以一个法式湿吻作为膝枕的报答。他直起身来,沉默,沉默,如同屋外的乌黑的夜似的,不见一点光明。克利切被吻的疲倦,于是也学着那人的样子,自顾自的躺了上去。

夕阳至深夜,二人相对无言。谁的眼里都有一丝惆怅,一丝踌躇。他喝光了所有的伏特加,他也吃掉了所有的配菜。

风渐渐冷了,老板立起休息的牌子,并将客人通通冷漠的赶到屋外的黑暗里去。

克利切看到男人默默的走出去,十几杯伏特加,也不见他醉,更没有胡言乱语。自始至终,他就只是缄默的坐着,喝着酒,连配菜也曾不吃一口。他就像一只大猫,温温软软的环住他的腰,横躺在他膝上,暖暖和和的释放热量,温暖周身冰冷的男人。

夜已经很深,浓重的黑色隆重的铺在这狭窄的街道上,连一颗星星,一点月光也不曾留下。克利切换了平日里的那身破西装,从后门安静的走回家去。他穿过几条小巷,却在其中的一条里发现了喝的烂醉,斜靠在砖墙上的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周围四散着各式各样的酒瓶,浓重的酒气充斥了整条小巷。冷风被挡在高墙外,这里还算温暖。

他安静的卧在那,像其他的醉鬼一样,狼狈,可怜。风将尘土挂在他的鼻尖,于是那里的阴影更深,他的五官也更显得深邃。克利切轻轻绕过那些东倒西歪的酒瓶,并轻轻的扛起男人。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或者是片刻的怜悯,或者是他的沉默让他感到好奇;总之他将他扛回家去,一步一步,踉踉跄跄的扛回到那间狭窄而又潮湿的小破地下室里去。

——

风在门外,呼呼的吹,猛烈如鼓槌般的敲击窗板,又轻盈的跃过房子的一切凹痕。屋子里没有灯,只有无垠的黑暗,在尽头黑炯炯的张开双手,迎接满身酒气与劣质香烟气味的两个男人。克利切摸着黑,将比他高出半个头的男人堆在床上,不顾他的头是否扭曲在被褥与枕头之间的夹缝,便又转回到玄关,点燃了这小房间里的唯一一盏微弱的灯火。借着那朵昏黄的光晕,克利切安静的看向床上的男人,看向他的深邃的五官,和他宽大的骨架。他轻轻的翻了翻他的眼皮,于是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光中一缩,继而无意识的闭上了眼皮,继续陷入沉睡。

他将那灯火小心的罩上玻璃罩子,然后便轻轻的扒掉了男人布满污迹的外衣。现在他身上只有内衣与一件白衬衫,于是他的断掉的左腿与假肢得以毫无保留的呈现在克利切眼中。他轻轻的翻了个身,并慢慢的醒来,带着醉态,朦胧的醒来。克利切看向他,于是那男人察觉到他的黑暗中的双眼,便起身,摇摇晃晃的走过来,抱住了他。他无意识的喘息着,浓重的酒气弥漫在克利切耳畔,可他却推不动他,自从他不小心沾上毒品之后,他便在没有力气去推开任何人了。

男人无意识的环上克利切的腰,并用他冰凉的手慢慢的向下探去。克利切哪能不知道呢,他在店里,见多了这样的男人……

微醺的男人最容易干出不可思议的事来。那个寒冷的晚上,房间里整夜充斥着咒骂,交合与推搡声。克利切看着男人强横的动作,也看着他眼睛里不知何时挂下来的一串泪水。他咬的他满身青紫,不知是兴起,还是发泄。克利切也回给他满后腰的抓痕,巴掌与令人恼怒的咒骂。

克利切不知道他在何时转醒,他只知道,当他醒来时,床边空无一人,日暮西沉。枕边只剩一张纸条,也仅仅只有短短几句:我会负责,等我回来。瑟维。

克利切笑出声来,然后沉默的看向天边爬上来的那片漆黑。

——

当瑟维再一次回到这里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去几年。他在黑暗中安静的走向依稀记得的那间小屋,犹犹豫豫,踌躇而压抑。他不记得那个男人的样子,他只记得他胳膊上密密麻麻的刀疤,与黑暗中发亮的那双异色的眸子。这么多年,他依旧什么都没有,只混到一个酒友,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他们穿过那吱嘎作响的木门,任由铃铛叮当作响。瑟维无所适从的环顾四周,他并不觉得他还会在这,那个瘦削的男人,那个把痛苦封存在嘴里刻在身体上的男人。他从那晚便知道,他们是相似的,两个同样悲伤的灵魂。

风轻轻的从窗子里灌进来,连带着他的目光也随风漫游到屋子的尽头,他看见那双熟悉的异色的眼睛,此刻被迫的凝视着一个陷在椅子里的肥胖男人。他愤怒的冲过去,砸烂他不安稳的手骨与肥嘴。他看到男人惊异的抬起头来,看向他,他也看到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的复杂的情绪。他不等人反应过来,便牵起那人细瘦的手腕,不出所料的摸到一手的疤痕。

“……我来了。”

他额头挂着汗水,尴尬的笑笑。

“你……记得我么?”

他深沉的看向那对眼睛,然后看着它们一点一点模糊,一点一点弯成温暖的形状。

“嗯。”

他听到他呜咽的出声。敏感的,瘦削的男人在此时,哭的像个孩子,即便他也不知为何要哭。瑟维看向四周的渐渐立起来的人们,与凶神恶煞的一双双眼睛。他知道,这是个黑帮。他紧张的抓住克利切的颤抖的手腕,没等他说什么,便快速的跑了出去。不顾后面喧闹的咒骂声,与铁器敲打发出的刺耳的摩擦声。

他牵着他的手,奔跑在黑暗的海岸线上,后面是愤怒的胖男人,与凶神恶煞的狗腿子们。

瑟维这么多年没有跑过了,他喘着粗气,但依旧不停下来,只是一直牵着他的手腕,竭尽全力的奔跑在清冷的风里。

“你叫什么名字——?”

克利切听见那人的声音,随着风飘飘呼呼的飞进耳朵里,他笑笑,然后也一边喘气,一边嘶吼着回应那个如他五官一般成熟深沉的声音。

“克利切——!”

他笑出来,并愉快的跟着他跑的飞快。无论前方的尽头是什么。

“好的——!叫我瑟维——!克利切——!”

前面的人笑出声来,然后毅然决然的拐了个弯,跑向另一边的悬崖去。

“克利切——!”

“啊——?”

“你愿意——!和我去死么?!”

男人的声音吹散在风里,覆盖上身后的咒骂与脚步声,温软的盘绕上克利切的脸颊。他笑得更大声了,那笑中带泪,他胡乱的抹了抹,然后任由着前面人飘散过来的泪珠打在他的额头。

“克利切——愿意——!”

他彻底的笑出来,任凭着眼泪与笑声揉散在风里。他加快几步,在跳上悬崖之前蹦到他怀里,就像那晚他将他抱在怀中一样,轻轻落进他宽厚的怀抱里。

“你让我等你,我守诺了了;现在你要抛下我,也不可能。”

他在他怀里轻轻的笑出来。

——

胖男人与马仔们追到悬崖上,并在那仅剩的一丝日光中看到拥吻的两人。

“艹nmd,给我上去剁了他们!”

风凉凉的缠绕上他们的脸颊,连带着拭走他们眼角的浑浊的泪水。瑟维看向克利切,并自顾自的揉了揉他的头发。

“你真好看。”

他苦涩的笑出来。

“要跳了哦,不能反悔。”

“嗯,不反悔。”

他轻轻的环住他,任由着他吻上来。并在刀剑涌过来的前一刻,直直的栽进脚下的那片深海。只留下岸上面面相视的众人。

——

海水轻轻的漫过他们,连带着口鼻。耳边再没有嘈杂的人声,只剩下彼此吐出的气泡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i love you》

克利切在水中,看到他的一开一合的唇瓣,几十年的人生中,第一次有人用love,而不是like.他睁睁的望着眼前的人,差点松开了相连的双手。

肺中的空气越来越少,两个人越发的沉重,越发的像水下沉去。克利切忽然笑起来,他拉紧了眼前人的双手,然后慢慢的,极其夸张的张着嘴。

《me too》

泪珠从眼眶中溢出来,并迅速溶解在腥咸的海里。瑟维拉过克利切的手,使他能贴近他……他吻住他,用全身的力气。于是克利切回吻过去,如同撕咬一般,啃噬着他的唇舌。

——

海面渐渐平静,连风也停下来,只剩下无限的沉默。

You smiled and talked to me of nothing and I felt that for this I had been waiting long.

你对我微笑不语
为这句我等了几个世纪

                                          ——《飞鸟集》








END



说了是荒诞故事。

今天听到首熟悉的歌,就写个好结局吧,暂时就不刀了。

本来想正常写刀,没想到啊,旧事重提,真令人百感交集。行吧。行吧。这把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

沉默的自怨自艾的灵魂,真是……令人无地自容啊。

垃圾话

不可能的,我写太甜的东西我自己都会觉得恶心。我的欺诈组不可能有甜蜜的发腻的幸福,那样的身世,过去,性格,这两个满身伤疤的人走到一起,我实在不觉得他们会像那些街上的不闻世事的小青年们一样,甜甜蜜蜜的恋爱。他们至多有平淡如水的梨子似的微甜,至多。其余全是艰辛。

就连相恋的初衷也有可能是玩弄与利益吧,亦或者是无所事事的看对眼了。什么良好的品格,不可能的,下等人与上等人都不看那些,他们看利益。

十八十九世纪是多么混乱的时间段,怎么可能安稳快乐?ooc我也不会过于ooc。喜不喜欢无所谓,我自己写的顺心就好了。

【欺诈】沉默的羔羊

我流ooc。

私设如山。

2号点梗:恶魔克利切与基督徒瑟维。

这次我又写了些什么垃圾玩应儿。







当灯火亮起的时候,黑夜也便降临下来,如黑纱一般抚上大地的胸膛。寒风卷起街角的一捧落叶,将他们高高的抛到天空,在由着他们自由的打着旋儿,忽忽悠悠的飘落下来。

人们渐渐的拿着补给粮从教堂的那扇富丽堂皇的门前离开,灯火摇曳在灯罩中,随着人们四散开来,如同一团萤火被一道劲风打散。

教堂里只剩下稀稀拉拉的老人,与几个神职。

堂前的玛利亚安静的立在那,抱着他的圣婴,悲戚的看着尽头的大门上挂着的她成年了的儿子的十字架。

“先生,您慢走。”

一位神父在门口立住,微笑着向着渐行渐远的男人挥手告别。

“再见,神父。”

男人回过头来,礼帽下是一双饱经风霜的蓝灰色眼睛,它们陷在那对深深的眼窝里,在教堂的摇摆不定的光晕中不时地发亮。他也挥手致意,同时裹紧了身上的袍子,并将手中抓着的圣经小心翼翼的拥进怀里,就像拥抱他的情人。

夜晚的风灵巧的钻进他的袍子,连带着将沙尘裹进布匹的缝隙。“看来我又要洗衣服喽……”男人摇晃着脑袋,微微的叹气,他将礼帽压的更低,于是风沙绕过他的礼帽,肆虐着向后方远去。

当他转过一个街角,转到一条了无灯火的小巷时,身后的不知名的液体蠕动的声音使他开始变得不安。他回头望去,却只有无尽的沙尘与落叶打在他的脸上。于是他继续向前,而之后,那液体蠕动的声音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令人不安。

“……damage!”

男人开始愤怒起来,他逐渐加快了脚步,最后,甚至奔跑起来。当他马不停蹄的转过了几条街巷时,水声慢慢的消失,于是他逐渐安静下来,并着手整理他的衣装。而就在此时,身后的水声徒然加强,并发出了水花炸开的声音。

“guuuuuuu——!”

男人惊恐的回头,却发现——他的影子,还定定的贴在地上,而影子之中,慢慢的钻出了一个模糊不清的浑身是黑水的瘦削人影。

“……”

男人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他甚至不知如何言语,连尖叫也没有发出,就只是惊慌失措的后退了几步,而后,定定的看着他的影子里蠕动着的人影。

他的影子渐渐的凝聚起来,最终,伴随着一滩粘腻的污水,凝聚成了一个瘦削的男人形象。他借着街角的昏暗的灯看向那人,却发现了他头上的并不完好的羊角与背后缩起来的破损的双翼。

“你……?!”

男人怒目圆睁,虔诚的基督徒此生最恨邪恶污祟。他迅速的掏出圣经,并将它狠狠地砸在地上的动弹不得的恶魔头顶。

“呃啊啊啊啊!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那恶魔尖利的叫起来,刺耳的嘶吼不由分说的钻进男人耳中,不留情面。

“你饶了我吧!我受了伤……!你饶了我,你死后会上天堂的!”

那恶魔叫起来,并自顾自的摇晃起尾巴,做出乞怜的姿态。他的异色的眼儿里放射出奇异的光来,那光投进男人眼里,使得他不由自主的放下了圣经,并将恶魔带回了自己的屋子。

……

当男人第二天起来时,阳光随着他打开窗帘而直直的照在他身上,于是他的身体迅速的出现烫伤似的伤口,就仿佛是被厨房的炉火烧了似的。他尖叫起来,然后迅速的拉上窗帘,并蜷缩进黑暗中去。

“……喂,男人。”

角落里的恶魔此时发出声音,它蜷缩在壁上,慵懒的摇晃着他的尾巴。

“不想死的话就别暴露在阳光里。”

它媚惑的笑了笑,然后温柔的从后方攀上基督徒的脖颈。

“男人,谢谢你救了我呀……”

它低吟着,并自顾自的将腿也缠上了基督徒的腰椎。

“我啊,是克利切,犯了大错但是没死掉的克利切。”

它轻轻的笑着,并任由着男人将它粗暴的摔在墙上。

“真粗鲁……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看着怡然自得的恶魔,眉眼间的怒火更盛。他粗鲁的抓起它的双翼,并打开门,不顾受伤的将它丢进阳光里去。

“呃……!不要这样啊!”

克利切一声惨叫,并极其迅速的缩进男人的身体,于是这可怜的基督徒得以重获影子,并能够完好无损的站在日光之下。

“所以……你叫什么呀?”

感受着影子里发出的闷闷的笑声,基督徒的眉一皱再皱,最终,他还是长舒了口气,努力做到心平气和的将名字告诉那影子里的偷渡客。

“瑟维,一个虔诚的基督徒,满意了么?魔鬼?”

……

当罗伊修士来到教堂的时候,所有的人都觉得不对劲。平日里的修士先生从不迟到,而今天,他迟了足足有一个钟头。

“您还好么?先生?”

当身旁一直同座的老人疑惑的发问,瑟维才近乎是第一次的感受到暴怒的情绪。恶魔的全部融在他的身子里,并蛮横的破坏他多年养成的良好修养。他涨红了脸,却最终忍住,没有说出憋在嘴边好久的那句“关你什么事儿?”

他不做言语,最终只是咬牙切齿的读起他的圣经。这恶劣的情绪一直持续到天色擦黑,他回到他的那间小屋子,才稍有收敛。

“……你给我出来,恶魔。”

瑟维几乎是在关上房门的一刹那,便咬牙切齿的对恶魔展开言语攻击。他将影子狠狠地踩了踩,不知是踩那影子中的恶魔,还是踩他自己的无能为力。他是如此的愤怒,以至于他所宝贝的圣经也被扔在旁边的架子上,斜斜的趴在那里,如同角落的那些报纸一般,慢慢的接纳着空气中的灰尘。而与此同时,克利切也慢慢的从瑟维的影子中凝聚出来,瑟维也慢慢的再一次失去影子。

“……啧。”

瑟维恼怒的咂了咂嘴,他目光闪烁着,看着面前的克利切,并时不时的扫向自己脚下,仿佛多看几眼,影子就能回来似的。

“叫我有什么事呀……?瑟维?”

克利切慵懒的蹲进窗台的月光里去,借着稀稀拉拉的月光,慢慢的抻了个懒腰,并斜着眼,上下打量着面前脸色发黑的瑟维。

“……我问你,你什么时候才能离开?”

他恼怒的发问,并将身上的袍子脱下来,顺手挂在了身旁的架子上。

“呦……这就要赶我走啊?”

可眼前的恶魔仿佛看不见那难看的脸色,依旧戏谑的看着眼前近乎暴怒的人。

“我看你也好的差不多了,为何不回到你自己该呆的地方去?”

瑟维恼怒的撕扯着他的头发,并来回踱着步子,一会儿扫向架子上的圣经,一会又摆弄起脖子上挂着的十字架。

“呃……你冷静点儿……”

克利切看着瑟维的架势,也很识趣的收起了那副欠揍的嘴脸。他晃晃尾巴,悠悠然攀上吊灯,并倒吊其上。他的目光沉了又沉,最终还是吞吞吐吐的将实情告知了眼前愤怒的先生。

“……其实,目前来看,我们应该是分不开了……”

他抖了抖翅膀,并将自己缩进天花板的一角,反复是怕瑟维把他揪下来,在暴揍一顿似的。他瞟了一眼脸色越发精彩起来的男人,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

“目前来看,我是和你的影子融为一体了。”

他忽然严肃起来,并先发制人的握住瑟维的手腕,以便保证自身的安全。

“……”

克利切定定的看着瑟维,他的脸色一点点黑下去,并慢慢的爬上异常的红色。他忽然暴怒起来,并将措手不及的克利切摔在床上。

“我不管那么多!”

瑟维愤怒的叫起来,极度的紧张使他的眼睛也充满了血丝。

“你……必须离开!你要是不离开!我就会亲手将你杀死!”

他一边说着,一边快速的抓起架子上的圣经,连带着取下了脖子上的十字架,那架势,仿佛是要即刻消灭克利切似的,全然不是平日里温文尔雅的瑟维先生。

烛光忽然熄灭,只留下无尽的黑暗。窗外狂风大作,肆虐的风携着尘土与落叶一同粗鲁的破开窗子,张牙舞爪的爬在瑟维脸上。他猝不及防的被尘土糊了一脸,视线恍惚,已然是睁不开眼了。

……

当狂风停止,烛火重燃。瑟维揉好眼睛,并迅速的望向前方。可前面并没有克利切,只有窗外投进来的冰冷的月光与一地的落叶与尘土。

“好说好商量你不听——!现在我不会再听取你的意见了——!”

嗡鸣声四起,克利切的愤怒的声音从四面八方隆重的压下来,又仿佛是从地板中挤出来似的,滋滋嘎嘎,听的人头皮发麻。

“感到后悔吧——!不识好歹的男人——!我将永远与你绑在一起——!直到你迎来死亡——!”

那些文字与笑声回荡在不大的屋子里,毫不客气的轰炸着瑟维的耳膜。他不由得蹲下来,捂住他的耳朵,尽管这并无大用。圣经随着他的下蹲而掉落在地上,于是灰尘蒸腾起来,连带着呛了瑟维的鼻腔。他挣扎着站起身,立在被月光照的明亮的地方。他紧皱眉头,并举起他的十字架。

“我永不会向你屈服!永不!”

他叫嚣起来,并抓狂了似的疯狂的踩踏自己的影子。

黎明的阳光微微的从天空那头漫上来,天边的桔红与乳白,与黑暗混淆在一起,何等分明。瑟维疲倦的望向窗外,并听见远方传来的羊群声音。南部的老农场主照例的赶来羊群贩卖,羊群也还是照例的吵闹不堪。他用他的布满血丝的眼睛望向那些羊群,却只觉得看见了一群恶魔。不知是因为那些卷曲的双角,还是因为那些嘈杂的叫声。

他忽然发了疯似的,将圣经与十字架掷到他的短短的影子里去,于是那影子蠕动起来,在瑟维渐渐显露的烧伤似的伤口显现时,狼狈不堪的化作人形。

“你疯了!”

克利切抓狂的叫起来,他捂着自己的胸腔,那里是圣经与十字架一起烧开的大洞。

“我死了!你也得玩完!”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同样受损严重的男人,并迅速的躲藏进房梁的黑暗里去。

阳光越发的炙热滚烫,连带着那黑暗也被白光吞没,消逝。瑟维定定的沐浴在日光之中,任由自己被日光伤的体无完肤。忽然,他仿佛是回光返照般的举起双手,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唱起那首平日里不常唱诵的庄重的赞美诗。

“赞美太阳——!”

他几乎是兴奋似的大叫起来,并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窜到房顶,并将虚弱的恶魔粗暴的拖进越发炙热的日光之中。耳边即刻回响起撕心裂肺的嚎叫,脚下的克利切,甚至忘记了缩进阴影,他用他的残破的翅膀挡住日光,却依旧不可逆转的化为一滩黑色的粘稠液体。

“阿门——!”

“阿门——!”

“阿门————!”

……

日光慢慢的爬上树梢,街角的屠宰场里弥漫出浓重的血腥。阴暗中,羊头堆叠在一起,只剩鲜血与骸骨。四周一片安静,无论是羊群,还是那间不大的屋子,都仿佛陷入了无垠的死寂之中。羊群只剩骸骨,而小屋中,也只剩下一丛灰堆,一坨粘液,与圣经,和被烧黑了的十字架。

……

羊羔再不会发出声音了。

没什么理由,因为它们都死了。










END

呵,日常烂尾。

文院之耻无误了。给文学院丢脸真对不起🙃。

就这样吧。暴毙身亡。

……思维暴走。

不能说。不能给别人添麻烦。

乖,L,别tm说话了,反正也没人听你的。

【欺诈】锵

我流ooc。
意识流注意。
我写啥我乐意。反正也类似于存个刀梗。
几十字能写出来的干嘛长篇大论w字+?
以后没灵感的话再把他刨出来当梗写故事。





克利切·皮尔森

一个胡子拉碴,穿着没品的下等人

事实上他并不是没有品味

他只是没有钱

——

瑟维·勒·罗伊

一个衣着光鲜,彬彬有礼的上等人

事实上他并不是彬彬有礼

而是虚情假意

——

但就是这样的两个人

两个几乎可以称为垃圾,衣冠禽兽的人

他们奇迹般地走到了一起

也不知道是克利切的脑子短了跟线

还是瑟维的脑子少了跟筋

……

但其实只不过是两个走在街上的人呢

一不小心看对了眼儿而已

——

他带他游街串巷,看庄园外的社会

他带他出入舞会,体验各式各样的乐趣

——

于是克利切开始变得彬彬有礼

于是瑟维变得有了人情味

他们开始变得好起来

开始变成有用的人

——

“……看,那对同性恋!”

“哇恶心死了……”

“那个少爷怎么想的啊?”

“鬼知道,怕不是被下了药,哈哈哈。”

——

……他们开始变得像个有血有肉的人

但同时他们也慢慢的学会哭泣

于是无休止的眼泪从天空落下来

深刻的钉进他们的身体

无论彼此怎样相互依靠

无论他们躲到哪里

他们的眼泪都会升到头顶的空中去

然后重重的钉下来

使他们变得血肉模糊

……

————————————————锵!!!

不知哪个时段

深渊里幽长的咆哮出这样一个字,“锵。”

那声音回响在大街小巷,

贯穿耳膜,钻进内一个人的耳朵里去

于是人们惊奇的寻进山谷

成群结队的钻进谷底

他们看到了成双成对的尸骨

那其中便有克利切,与瑟维

他们烂在那里,早已没了生气

人们从其中一人的手中扒出一份遗书

于是他们互相传颂着慨叹这段曲折凄美的爱情

甚至将它复印出来,编入书册

——

“哦!他们真是太不容易了!”

“我要将他们的故事撰写成书!”

“真是段凄美的故事!”

“希望他们来世幸福!”

——

“……您好,请问,哪里能买到这份遗书的复印版呢?”

“哦就在……喂,你和你身边的那个男人,同性恋吧?”

“呃,等等……?”

“恶心死了,别离我这么近,谁知道你有没有病?”

“对不……”

“还不快走开啦——!今天倒霉死了!”

……

直到今天,那道深渊中还是会有各种各样的人投进去

而那些“锵”、“锵”的声音

也一直再没断过






END

文章不单指同性恋谢谢。

“封建观念”,“门当户对”,“马后炮”,“差别对待”,“趋炎附势”……qnmd.

我不说话,我就坐着看,看看将来还能有多少人毁掉。我耳朵里还能飘进来多少马后炮的故事。

……

。听见了么?

“锵————”

【欺诈】战争与玫瑰

我流ooc,文章的英法战争只是个背景。

文段主要描写欧洲中世纪的无枪炮阶段。

才疏学浅,哪里描述不对请跳出来告诉我,好改。

6号点梗:英国人克利切,法国人瑟维,英法战争。










楔:

1337年,英法战争爆发,法国与低地地区沦为主战场。百年战争,腥风血雨。这肆虐的战火与斗争,从遥远的1337年一直延续到1420年的今天,至今也未曾终止。







1。
1420年,5月21日,
查理七世加冕,法国沦为英法联合国的一部分。




人们都说文艺复兴带来了金钱,解放,与幸福。但克利切却并不这么觉得。当人们周而复始的高声歌颂着但丁,彼特拉克,薄伽丘等人时,克利切只看到越来越多的罪恶萌发在那些阴暗的巷子里。

“听说了么?今天又要加冕了——!”

“亨利五世,我知道。我不管谁坐上去,能快点结束战争才是最好的……”

当克利切慢慢悠悠的经过那些漂亮的哥德式建筑,他的耳朵里便钻进了各式各样的话语——肋状拱顶的里面,是蔓延在一整条街的各式各样的摊铺与市民。高大白净的飞拱上,不时飞过几只挣脱的,亦或是自由的鸟雀。各种各样的叫卖声,还价声与妇人们的交谈声叽叽喳喳的混杂在一起,犹如一团被揉皱了的纸,强硬的塞进他的耳朵。

“……吵死了、”

克利切皱了皱眉,过多的人与混杂着各种气味的空气使他不由得加快脚步,他抓了抓头发,背紧了斜挂在锁子甲上的那张长弓,不紧不慢的向着码头的方向走去。

克利切是位弓兵,无依无靠的他靠着从小在人堆里摸爬滚打练出来的一身旁门左道,在几年前混进了皇家军队。虽然他总是将自己菜的不行挂在嘴边,但只要是和他一起上过战场的人,都无不称赞他精准的箭法,即便他少了一只眼睛。

克利切从果摊旁经过,顺手向店主讨了个果子。汁水淌出他的下巴,然后在滴落到胸口之前,被克利切用他灵巧的舌头一扫而净。他用余光四处扫视着四周,然后,他的耳朵意外的捕捉到了一丝不属于这片英格兰岛屿的异国方言。

两国交锋正处在风口浪尖,就连特鲁瓦条约也才在今天刚刚签订。克利切不得不提高警惕,无论此时的英格兰是否占据主导地位。于是他胡乱的抹干净嘴巴,任由着污痕涂抹在他的衣袖上,然后借着喧闹的市集的噪音遮掩他的锁子甲嘎嘎做响的声音,悄悄的,迅速的跟了上去。

随着人声鼎沸归为沉寂,克利切也不得不停下脚步——他们有两个人,而克利切不喜欢做赔本的生意。他叹了口气,然后小心翼翼的探出头去。阳光跃过飞拱,直直的刺进克利切的那一只眼儿里去,他不由得闭紧双眼,并悄悄的把头缩回到阴影之中;而当他再一次望过去的时候,他看到的不是什么贼眉鼠眼,而是两个瘦高男子。背对的人只能看到脸上的一道蜿蜒曲折的疤痕,而能看到脸的另外一人,则是老练如克利切也不由得呆愣了一瞬——完美的倒三角,深邃的蓝眼珠儿,与那一头微卷的恰到好处的头发,这些都曾是克利切梦寐以求的,而现在,它们同时出现在了一个人身上。即便是沉稳如克利切,也不由得嫉妒起了那个不知名的漂亮男人。

男人们总是过于好斗,甚至在有些时候男人比女人更加善妒。看着那近乎完美的身体比例,就连沉稳如克利切,也不由得缩在转角的阴影里低低的暗骂了一声:“艹。”

那男人的耳朵倒是极其好使,于是他警惕的看向那里,但只瞥到了克利切的一抹衣角。




2。
1430年,圣女贞德与其军队被英国包围。





战火燃烧在每一块康边城的土地上。残垣断壁,成王败寇。

克利切喘着粗气,随着士兵们缓慢前进。前方人声嘈杂,他知道,那是贞德与其士兵在进行最后的抵抗。

“嗨……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反抗的啊。”克利切身旁,一个士兵摇头晃脑的嘟囔着。

“可不是呢,明明都被以四万法郎的价格卖了,就不能不做挣扎了?”另一个士兵听了,开始大加附和起来。

“……人家一个女孩子,我还是有点不忍。”那士兵还是个青涩少年,他垂着头,任由阳光穿透硝烟与尘土照射在他的干净的脸上。

“不忍?那也得看看领军的意思、……”另一个士兵听了,连连叹气。

克利切听着,不做谈论,只是默默的走在前面。无论什么时候,都没人喜欢战争。打仗的是国王,而他们只是刀剑而已。

“——步兵与弓兵,抽人出来,把这些重骑兵压回去!”

从前方传来的号令穿透干燥的浑浊的空气,不由分说的将克利切飘飞的思想拉了回来。他晃了晃脑袋,并抹了把脸,然后随着一大堆的老兵,向前方走去。

“我们优待俘虏,请不要做无谓的抵抗——!”

带头的弓兵摇头晃脑的说着千篇一律的劝降语。

他无聊的向四周环视,却在那一堆跪坐在地上的重骑兵里看到了那个漂亮的过分的男人。

“——?!”

他的瞳孔猛然的缩起来,连带着后退了几步,并差一点撞在身后步兵的长矛杆上。他抹了把汗,定定的看了一会儿,然后鬼使神差的走过去,并牵走了他。

“克利切想要这个俘虏——!”他气息紊乱的向领队诉说着请求。而他附带的理由,则是这人长的太过好看,他能卖两个钱给自家孩子添两件新衣服……

对于克利切,领队一般不会拒绝。无论是对他瞎了一只眼的缺陷的怜悯,还是为着他过于好的身手,和他家里的那个小崽子。他看着眼前的皱紧了眉头的克利切,到嘴边的拒绝也还是化成了一句“批准。”毕竟,他可不想下一次上战场,克利切还将那些箭雨贴着他的脸掷向敌方大军的脑袋。

……



3。
一道警戒线。




当克利切拉扯着那位漂亮的重骑兵,带着满身的血腥味儿走回到他家所在的巷子里时,已经是深夜。月光凉凉的铺在地上,于是那些坑坑洼洼的石板路便漫射出微弱的光。他站在门前,然后借着月光,漂向身后的一直一言不发的男人的那张阴沉的脸。

“呃……你会说英语么?”他试探的问。

“……”男人不出声,只是轻微的点了点头,随后,便把头别到一边,将五官藏进阴影里。

克利切长舒一口气,然后打开房门,自顾自的走进去。“进来吧,克利切不会害你的……”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的领回家的俘虏,在这短暂的一小段空档,拔腿狂奔。克利切一愣,然后瞬间明白了什么,于是他咒骂着追了出去:“我他妈的真不会伤害你啊,你就不能乖乖进屋?!”月光凉凉的泼洒在街道上,两个帅小伙一个追,一个逃。一个呼哧带喘,一个骂骂咧咧……

拥有深蓝色眼睛的高大男人最终因体力不支而放慢脚步,然后被克利切一个手刀,高调的放倒在地上。

“诶……都说了别跑,”克利切跨在男人身上,他的膝盖抵住男人的脊梁,全身的重量压的男人动弹不得,只能狼狈的趴在地上。

“嘿,男人……”克利切脱口而出,然后又觉得不妥。于是他干脆给男人翻了个面,使得他深蓝色的眼睛得以显现在月光下。“你叫什么名字?”克利切问:“克利切又不会害你,将来你可是要与克利切一起生活的,你要知道……不老实会吃大亏。”

他狡猾的笑了笑,然后腾出一只手,拍了拍男人沾了尘土的棱角分明的脸。“啧……”男人好像极度厌恶,于是他别过头去,也不管尘土是否沾染到他的皮肤上去。

“嘿!——”克利切见他这般反应,便恼怒起来。他干脆爬起身来,然后用脚重重的将企图爬起来的男人踩回到尘土里。

“告诉克利切!你的名字!”

他显得极其不耐烦。一天的战斗与长途跋涉几乎耗光了他全部的耐心。

“……瑟维,瑟维·勒·罗伊。”

脚下传来微小的声音,男人终于屈服,不管他是因为疲倦,还是没有力气再去反抗,总之——他放弃了抗争。于是克利切的脸露出开心的颜色。他一把将瑟维拽起来,然后细心的为他拍去尘土。

“早告诉我不就得啦!”他笑起来,并任由着冷风穿过口腔灌进肚子。

“……”瑟维默不作声,只是站在那里,任由着克利切对他动手动脚。这个血统纯正的法兰西人,从小便被灌输了牢固的“成王败寇”的观念。

于是,在清冷的月光中,他们穿过道旁的成群结队的飞拱与树冠,一前一后的走进街角的那间不大的房子里去。至此,这忙碌了一天的街道才真正陷入沉寂。





4。
英国人与法国人。






从1430年至1431年4月的今日,瑟维已然在克利切的家,在这片英格兰的土地上呆了半年有余。其他的同胞几乎全被充为奴隶,而瑟维与他们比起来,则是幸运很多。长时间的磨合与交流,使得这两个不同国籍的人熟悉了不少,他甚至允许他睡在他身边,而他也开始放心的不再于夜晚为他带上防止偷跑的脚镣。

“嘿,起床了。”

阳光跃过拱顶,准确的照射在瑟维的眼睛上。而克利切的声音,也合着一股子油烟的味道忽忽悠悠的飘进瑟维的耳里。他揉了揉眼,乖乖的起床叠好被子,然后慢腾腾的走进客厅里,与克利切和那个有着圆脸的小姑娘一起,吃一顿油脂过高的早餐。

“……你能不能少做点这种高油脂的食物?”

不知是第几次抗议,瑟维的声音懒懒的。他不抱什么希望,因为他知道克利切从不去听。

“你就知足吧,又不是天天吃……”

照例的,克利切从他嚼着食物的嘴里含含糊糊的吐出声来。作为一个古朴的英格兰人,他讨厌别人反驳他的观点,即便是一顿早餐。

“你这是习惯了啊……?”克利切一边嚼着煎蛋,一边用他的余光上下扫视着摆弄桌上花瓶的头发乱糟糟的高个儿男人。

“呵,你不是说不会动我么?”瑟维笑笑,过了一会儿,又加了一句“英国可是承诺优待俘虏的,你可不能动——粗。”

他把尾音拉的老长,同时用他的深邃的眼盯视着克利切,企图勾起他的怒火。

“fu$k you!”

克利切被他盯得老不自在,他恼怒的连盘抱走餐桌前吃的正香的小玛丽,然后一把抓住瑟维的领带,将他拽进卧室里去。

“……不是,你们法国人都这么欠揍的吗?”

一进卧室,克利切便单刀直入。

“我承认我做的东西不是很和您胃口……但你能不能放尊重一点啊,俘虏先生?”

他叉着腰,一脸不满的看向瑟维的方向。

“入乡随俗这么难吗?你就不能不去摘隔壁家花圃里的玫瑰?洗一洗衣服吧什么也不干先生……这是英国!”

一连串的魔音灌入瑟维的耳朵,这个从小到大一直保持着良好形象的法国人,自打来到这异国的土地,耳里便灌满了无休止的说教。此刻,看着眼前瘦小男子的无休止的喋喋不休的嘴,他脑中只剩下一个想法,那就是堵住他。

“你听没听见啊?我说你该入乡随俗了啊。你……?!”

没等克利切说完,他便被一双手强横的拷住,然后扑在床上。他的说了过多的语言而微微发干的嘴被法国人灵活许多的舌头从里到外的蛮横入侵。

“你……wum……”

他说不出话,弓手的肺活量显然要比常年负甲的骑士要差的多。

……

今天的克利切罕见的没有上班,连续保持了几年的全勤记录也在此时毁于一旦。日后的克利切每每想起此事,总是唏嘘不已。





5。
战争。

(本段落战争为架空。)




1431年5月29日

圣女贞德在卢昂城被活活烧死。

悲愤的法国人史无前例的团结在一起,于次日凌晨,发动了奇袭。

……

克利切是被冲天的火光晃醒的,当他看到那些冲天而去的火苗时,他的脑子里充斥着各式各样的想法,随后,他迅速的踹醒了身边的瑟维,连带着抱起隔壁房间的小玛丽。

“……快走!”

克利切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大声朝两人的方向叫喊。他背起墙上的长弓,并迅速的跨上箭囊。可没等他们逃出去,门便被情绪激动的法军粗暴的踹开。

“不许动!全都给我趴下!”

带头的领军叫嚣着将他们踹到在地,就如同当年克利切的领军一般。他暴怒的脸涨红着,青筋从脖子里一条条鼓出来——但这都比不上他手里的刀更有威慑力。

领军的眼儿随便的扫了一圈,而克利切的长弓赫然印证了他的身份。于是他手起刀落,卸掉了他的一条腿。

“来人!把这个英国佬拉出去,直接杀掉,不用留!”

领军大声的吆喝,随后便进来两个人,不顾克利切撕心裂肺的怒吼,将他拖出门外。

“等等!”

情急之下,瑟维脱口而出。“他和我一起的!……弗朗西斯领军?”

借着火光,他看见熟人的狰狞的面孔。他打了个寒颤,底气不足的继续求情。

“他在我被俘虏的日子里一直照顾我……他,他还是我的伴侣……”

他断断续续的说着,并慢慢爬起来,一脸恳求的看着弗朗西斯。

“哦……瑟维?”

弗朗西斯看向面前的多了些许胡子的面孔,他几乎认不出他的旧友,直到看到那双深邃的眼睛,他才敢确定,这是他的亲戚家的孩子,瑟维;因为他们都有一双深邃的仿佛藏着大海的眼睛,一双罗伊家族世代相传的湛蓝色眼眸。

“求求你了……能不能放了克利切?”

瑟维的央求将他的回忆拉回脑子,他定定的看着瑟维,然后强硬的将那一丝温情泯灭在脑子里。

“……对不起,这没有商量的余地,残忍的英国人杀掉了贞德,活活烧死!”

他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然后强硬的推开瑟维,走了出去。

瑟维紧随其后,奔到门外,可他没听到克利切的声音,连一声惨叫都没有……躺在地上的人以不会发出声音,连带着石板路上逐渐蔓延开的一团血红。

……

火光投射在黑夜的天幕上,激烈的碰撞出红与黑的鲜明棱角。克利切斜趴在地上,殷红的血液在灰黑的石板路上蔓延,晕染。

瑟维呆愣在那儿,仿佛失了魂魄似的。耳边的撕打与哭喊渐渐的泯灭在脑子里的嗡鸣之中。他慢慢走过去,拨开叫嚣的士兵,跪坐在那逐渐变得温凉的人面前,嚎啕大哭,像个孩子。

这个一直不肯称呼克利切名字的男人,此刻心如刀割。他扑进血泊里去,抽泣着将他深爱的人抱进怀里。他一遍一遍的喊着克利切的名字,就像他在那个夜晚笑着叫他瑟维一样。




6。
尾声。





1458年,长达一百一十六年的英法战争终于在加莱画上终止符。

百年战争,血流千里,不知多少人家破人亡。

……

每年夏夜的某一个夜晚,伦敦的人们总会看到一个胡子拉碴的老人,带着满捧的玫瑰,坐在街角的长椅上。他不出声,也不挪动,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他放置在面前的石板路上的玫瑰,一个人流眼泪。














END.


可怕吧我一天码完了。
主要是我校组织面试失败了,完全的失败,丢人丢到校组织……我一无是处🙃。难过与饥饿使我码字。

晚上连饭都没得吃,生活杀我。

$ 这次写的不好,主要是我犯懒了,没好好铺垫也没好好写描写,更没好好衔接。我道歉,对不起。

……sorry.

【欺诈】Dryad—森林女妖

我流ooc。长篇预警。

$  灵感取自桂皮叔,螟蛉与鎏玄。

感谢倾情相助,灵感可能融合的不太好……

¤,全文架空,全文架空,全文架空。







1
泥泞中疾驰的马车,密林中幽暗的提灯,
唇边呵出的白气

风,冷风,肆意的席卷在尖叫森林的每一个角落。前两天的降雪早已经由着林间浓厚的二氧化碳而湿漉漉的溶解在枯叶里,过多的水汽使得整个森林漫上了厚实且呛人的浓雾。远方的深林中传来阵阵乌鸦鸣叫,由远及近的,开始不断有鸟类从那些黑峻峻的林子里飞出来。而密林深处的曲折小径上,也逐渐出现了一点微弱的亮光。

“——ha!”

那光越发近了,近了,伴随着车轮与湿润的泥土摩擦而发出的阵阵挤压声,伴随着摇曳的灯火的左右晃动,一个青年的身影渐渐从黑暗中浮现出来。那些包裹他的躯体的寒冷与他唇边呵出的温暖碰撞在一起,蒸腾出一串温冷的白气。前方还是漆黑的一片,无论那微弱的灯火如何伸展它的光晕,克利切也看不到森林中心的那片林中空地,亦或者是传闻中的那栋住着女妖的矮屋。

“——ha!”

就如同基督徒对上帝的狂热信仰似的,克利切也有他的天使。除了他的供养是他的一腔狂热的爱以外,他对她的爱怜没有任何与基督徒相异的地方。全身心的爱,全部的金钱,与几乎全部的时间,这个本不富裕的青年为着他的心上人几乎付出了全部……但可惜的是,他的天使不是上帝,博爱众生……她甚至不愿对他施以平等的博爱——她厌恶着他!于是,在这可怜的青年经历了第八次拒绝之后,他选择了采纳他一直抵触的神婆——街角的菲欧娜小姐的建议,前往尖叫的森林,向林中的女妖祈求爱情的魔药。

“——ha!”

……在长达十几个小时的奔波后,饥寒交迫的克利切终于隐隐约约的望见了在这黑暗的密林中的第二缕灯火——那是林中的矮屋里摇摆的萤蓝色的光晕,它们穿透黑暗,与克利切的暖黄色的灯火的光交织在一起,使得这不时飘来阵阵抽泣的森林不那么吓人,也使得克利切那几乎消散的信心重新凝聚起来。他的写满疲倦的眼儿再一次注入进灵动,他的力气也在一次回到身上。于是他在尽头匆忙的抛下了他的马车,快步绕过相隔的明镜似的湖,跌跌撞撞的奔到那扇有着繁复花纹的不知材质的老木门那儿去。

2
香醇的咖啡,令人安心的古典乐,窗外的大雪,
温暖的壁炉,绿色的森林,贵妇人华丽的长裙。


雪再一次纷纷扬扬的落下来,并声势浩大的用雪白吞噬着一切;当然,也包括克利切的那一头没有帽子遮掩的柔软的深棕。“nock.nock.nock”他轻轻的敲门,却没听到应声;“nock nock nock,亲爱的女妖小姐,能麻烦您开开门吗?”克利切这次加了称谓,寒冷的天候实在是不允许他久留在外。雪越下越大,扎人的寒冷使他不得不裹紧身上并不厚实的衣服。在他耐着性子第三次敲响那门的时候,门才徐徐打开。但映入眼帘的不是什么女妖,而是位体格健壮的高个子先生。

“……呃,您好……”克利切一愣,并在问好的同时开始再一次打量着房子,可没等他定睛细看,那男人便一把将他拽进了屋子。“嘿!……”克利切对这突如其来的行动吓了一跳,但屋内的暖空气与隐隐约约的咖啡香气却分散了他原本便很疲惫的精神。屋内的环境清幽雅致,留声机,壁炉,小沙发——这一切都像是一家在正常不过的住户。正当克利切抬腿要走时,他瞥见了角落里的一整排五颜六色的药水,与一玻璃瓶子的不该在这时出现的蝴蝶。

“……夫人,有客来访。”身旁的高大男人突然出声,没有任何征兆,犹如晴空里的一声惊雷。克利切吓了一跳,他看向男人,随后目光流转至男人眼神交汇之处,他看见一位妇人,从二楼的扶梯上款款而来,随同她一起降临的,是逐渐扩散在整个屋内的若有若无的香水气息。她坐过来,坐到克利切面前的那张单人沙发上,她的华丽的长裙被她分到一边,露出她光洁而修长的腿。她在那坐着,直到男人将她背后的壁炉中升起一团火焰,才终于开口说话:

“……克利切,你来找我了。”

她随意的换了个姿势靠在沙发上,不顾克利切惊异的表情,便直接从手包里拿出了一瓶香水。“你……你知道我?”克利切警惕的看着面前的人,并迅速的带好了帽子,系好了衣扣——他随时准备逃出去。“……我当然知道你。”女人冷眼看着他的动作,并吩咐男人放起了古典乐……音符流淌进克利切的耳朵,争先恐后的钻进他的脑神经,于是他忽然冷静下来,亦或者是变得安心。“我不仅知道你,我还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女妖小姐,亦或者我们可以称她为薇拉。她完全的抽出手包里的香水来,并自顾自的让男人将它强塞进克利切怀里。“这就是你要的东西……”薇拉笑笑,然后一脸意料之中的看着克利切的表情透漏出掩盖不住的狂喜。可没到他的兴奋劲儿过去,薇拉便缓缓的说:“你……先不要高兴,这个东西嘛……”她笑笑,并瞥向窗外——原本转小的雪此刻又变得声势浩大,甚至比之前的还要猛烈许多,雪花拍打在窗子上,炸开血迹似的污痕。“它是爱情魔药不假,但是它只能为你做个铺垫——它的保质期只有一年。”薇拉的眼忽然暗下去,空气的温度也随着她的神色而急剧下降,她瞥向那团炉火,于是那火焰便定在那儿,片刻之后便迅速消散。此情此景,克利切的心也仿佛随着那团炉火,迅速的坍缩成一个漆黑的点儿。“如果你在这一年内没有真正的让她自己主动爱上你,那么不仅魔药会失效,她也将永远的忘记你,而你也会成为我的契约奴隶——!”她笑起来,不去看克利切那张被冷汗浸透了的脸,并自顾自的抽出一张羊皮纸,拍在桌上。“你想好了,小伙子……”

……

绿色的森林,影影绰绰的传出动物的叫声。克利切驾着车,慢慢的行进在这深绿的森林里。他怀中揣着那瓶香水,脸色凝重。

林间的小屋门口,薇拉与男子定定的站在那儿,看向克利切的方向。“……他会回来的,”薇拉轻轻的说。“这个赌局,就从来没有人赢过……”她看向身边的男人,意料之中的瞥到他眼里的担忧。“好了瑟维,回去了。”她自顾自的回到了屋内,于是瑟维也跟进去,将满目的风雪紧紧的关在门外。

……

3
夜晚的手风琴,小巷子里的烛光,若有若无的香水


当克利切赶回到伦敦,已经是深夜。圣诞节的气息充斥了整个巷子。烛光从那些窗子里飞出来,晕开在箱子里的雪地上,于是整条巷子都被打上了温温的暖黄色。他放缓了车速,任由着马向中央公园行进——他知道艾玛一定在那里。他从怀中掏出香水,眸色暗了暗,然后仿佛下定了很大决心似的,将整瓶的香水喷洒在身上——事实上,那香水很淡,可当克利切走到中央广场,他心心念念的艾玛便从公园的那头条件反射似的,飞奔过来,然后紧紧的抱住了克利切。

“你身上真好闻……”她嘟囔着,从惊愕的克利切的怀中探出头来,并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克利切瞥向公园那头——不出意料的看到了艾米丽的震惊的脸。他忽然笑起来,然后搂紧了怀里的可人儿,不顾她如何娇羞的捶打着他的后背,也不顾那一边穿过来的刀锋似的目光。“感谢你!森林女妖!”在克利切的短暂的人生中,他只感谢过一个人,那就是艾玛伍姿;而现在,他的感谢对象又多了一个。

…………

仿佛一切都很顺利,克利切成功的与艾玛确立了恋爱关系。他会为她在夜里奏手风琴来博她一笑,她也会为他做精致的早餐。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顺利,如果除却艾米丽时不时投过来的悲伤的目光与艾玛早晨无意识的“早安,艾米丽。”

随着时间的推移,克利切慢慢感受到,他并没有让艾玛真正的爱上他。她还是会时常窜到街角的那间诊所里去,并且这样的行为随着时间的推移,次数也越来越频繁。终于有一天,他醒来,床边没人,屋子里冷冷清清,没有早餐,也没有早安吻。他怅然若失的坐下来,并为自己添一杯昨晚的冷咖啡。他定定的坐在窗前,任由着眼泪肆无忌惮的留下来。他奔到街角,意料之中的看到了那对相拥的女孩儿。当他望见那景象的一刹那,他的心仿佛针刺一般的疼起来。他不知道那是赌注失败的信号,还是来自自身的痛苦的情绪。

——

今夜过后,伦敦再无克利切。

——

4
阳光,雨,玻璃上的水珠。


一晃眼,半年时光飞逝。关于森林女妖的传说也变成了“她有两位侍从。”克利切彻底的搬进了林中的小屋,每天的工作也从惊险的养家糊口变成了闲适的门口小湖里钓鱼。他几乎摸清了房子的构造,除了薇拉的卧室,当然,克利切也是不愿擅闯女子的香闺的。

“呃嗨……!”克利切伸了个懒腰,他一手拄着脸,一手拎着鱼竿。“薇拉姐!”他叫起来,“今天鱼够了!”他仰着脖子,想要听到回应。于是门里面传来瑟维的声音:“夫人让你同我去采药去,她说你别想偷懒——!”
瑟维话里带笑,仿佛是要发生什么好事似的。“诶……好吧、”克利切无奈的起身,拎着满桶的鱼,晃晃悠悠的走进屋子里,换上耐磨的帆布服。

克利切走进客厅,看到瑟维站在窗前。他提一盒工具,安静的等在那里。阳光温温的照进来,在瑟维的脸上晕染出雕刻似的阴影。克利切看着他,嘿嘿的笑了两下。“老瑟维,你真好看。”他夸奖着,一边提上靴子。“……你说什么?”瑟维突然转过身,定定的看着他。“……你,想起什么了么?”他的大眼睛眨了眨,透出希冀的光。“呃……你说什么呢?”瑟维的过于突然的举动吓到了克利切,于是他嘟嘟囔囔的解释道“只是觉得你被阳光一照有点好看罢了,至于么……”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不过你刚刚说的我想起什么、是什么意思?”空气一瞬间凝固下来,连带着瑟维伸出的手也僵在了那里。他惊慌失措的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走吧。”瑟维不做回答,只是静默。他半张开手,拍了拍克利切的肩,就像是羽毛落在水面。克利切的肩头只留下转瞬即逝的余温。

他自顾自的离开,由着克利切落在后面。墨绿的森林里潮湿的很,从大西洋蔓延直上的充裕的水汽滞在林中,连带着与空气里逐渐丰沛起来的湿润混在一起——天,要落雨了。

克利切跟在瑟维身后,看着这森林里的奇形怪状的树与花草。瑟维的影子越来越远,他仿佛追不上去。鼻尖萦绕着愈发浓重的香气,他也越发的感到头晕目眩。“呃……瑟维?”他企图叫出来,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一点声音。天与地仿佛撕裂开来,他向下望去,看到的却是另一个世界。他咚的一声倒在地上,如同一只香瓜坠在地上,不省人事。

“克利切……?克利切?!”

——

“我……在哪儿?”克利切悠悠转醒,却发现自己不知在何处。他瞥见了前方的一缕光,于是便蹒跚着走向那里,有意也无意。那光越来越亮,刺的他睁不开双眼。而当一切再次清明,他却看见了另一个自己。

“老瑟维,你真好看!”

“老瑟维你带我去哪?”

“谢谢你,罗伊先生!”

“早安!瑟维!”

“别拿花糊弄克利切!”

“看!烟花!”

………

那些回忆如同风一般的,打着旋儿飞散在四周,如同几羽飞鸟,又如同一串落叶。盘旋着,蒸腾着飞散在他四周。几缕温润垂在眼睑,他早已不知什么时候落泪了。

……

“克利切!克利切!……”当他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是瑟维焦急的脸。“你……还好么?”瑟维看着他脸上的两行泪水,担忧的为他拭去。“我……想起了很多事情……”克利切挣扎着爬起身,断断续续的回想着一切,他忽然抱住了瑟维,并把整个的人埋进他的臂弯里。“克利切……”瑟维怔住,然后,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于是他们拥抱在一起,沉浸在“好久不见”的喜悦中,连自身的变化也未曾有所察觉。

……

薇拉站在客厅里,手持一只网兜,她踢掉脚上的高跟鞋,并将两旁的裙摆系在一起。她环顾四周,看到了沙发上的两只蝴蝶,于是她扑过去,将他们兜住,然后放进角落的玻璃瓶里。

“……可惜,这次的蝴蝶一般,并不鲜艳啊……”她叹了口气,又仿佛意料到了什么似的。她飞快的登上高跟鞋,并整理好裙摆,又不顾形象的奔跑进她的卧室里去。敲门声响了三声,她缓缓的打开门。

“您,您好,请问您就是森中的女妖吗?”

怯生生的小男孩站在门外,他抓了抓胳膊,扬起头,露出一个柔软的微笑。

“……是啊,进来说吧,孩子。”

门,关上了,连带着关在门外的,是尖叫森林里无数的惊叫声,与抽泣声,那其中,隐隐约约的好像还有瑟维与克利切的嚎叫。












END.

对你好的人呐不一定是真心的,别被骗了。
指不定他就等着你走进去,然后拿你做材料呢……
(不是我瞎说,这事我已经遇上不止一次了,呵,演我,md。)









¤

前两天受到了指正教育,现在不太敢写一些东西(当然下次还敢写,就是不知道下次是啥时候。)。所以这篇就是几乎不带我自己的奇特脑洞,当然就只沾一点边,也只是有一些谁都知道的千篇一律的毒鸡汤。

我是万万没想到这几个灵感我能穿在一起,但是我也发现我就是个文笔垃圾。躺尸了。没想到吧,文题能契合上,我tm自己都没想到……去世了。再见世界。

前两段还好好的在纸上打了草稿,后面一大段就完全放飞自我(实际上是没时间,过于忙碌。)

算啦就这样啦,用爱发电吧……大局如此么得办法。